“这个,你张罗吧……”孙权竟然又直接把这件事派给了廖世,顿了顿,他又道,“小妹那边,我去说服她,为了大业,你都如此奔波了,她生在侯门,更该承担这些了。”孙权似乎不是在说自己的亲人一般,这也正是廖世所对孙权讨厌的,似乎多人的生死和他都有关系,但他却又做出一副最无辜的样子的,忍不住,廖世想起有关他的一则事情,便是有关他现在的谢夫人的,是说孙权看上了徐家的女子,想让谢夫人去说合,谢夫人不肯,孙权便不鸟她了,当时看史书,看到这一段,廖世对孙权的鄙夷是无以复加的,而如今看来,他对自己的专情,目前亦是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以及对他大业的帮助,想及此,一词心中又难免想起刘备了,面上忍不住的一红,道,“北方有什么消息了么?我想,有机会我能亲自去一趟北方最好了。”
“现在是去不得的,纵然北方的士子们巴不得你去,可我才不会让你做了曹孟德的人质去,你先处理好了荆州的事务吧,不过我猜测着,你的名气在北方士林已经传播开了。”孙权笑呵呵的,很快有侍女将酒菜端上来,一词和孙权面对面的相坐,孙权斟酒的样子,总是让一词难免的想起公安的那夜,不知不觉中已经绯红了面颊,孙权见此,递过去酒,道,“你府里的那个樊氏你打算如何处理呢?”
“怎么,你惦记上了?”廖世笑眯眯的问道,接过去酒,并不饮下。
孙权面『色』一窒,转而起身,绕过桌案坐在了一词身边,“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好奇你把樊氏大老远的从桂阳抢到这里做什么,再者,她一个寡『妇』,怎么有你十分之一的好呢。”
“樊氏的事情我自然有计较,现在先对你保持一下神秘感,你不介意吧?”廖世嘴上说着这事,心里却另有打算,见孙权摇头不介意,这个青年的君主,正含笑看着她,让她面『色』一窒,出口道,“怎么,你嫌弃寡『妇』?”
“寡『妇』怎能和你相比,纵然生的再美貌,这古往今来的,又有几个女子能比得上一词之才呢?”孙权笑呵呵的,拉了一词的手,一词心一横,借着话头立马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儿。”表情是一贯的严肃。
“什么事情?”
廖世组织了下语言,然后慢慢的道,“你还记得你刚救了我吧,后来分开去了海运酒楼。”说到这,一词又停顿了一下,才道,“在海运酒楼,我**了。”声音依旧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感受到孙权一愣的瞬间,一词又道,“这也是我屡屡相拒吴侯的原因,今日一并说了,亦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说罢,自顾喝了一杯酒,并不去看孙权的反应。
“**何人?”沉默有顷,孙权才问出这句话,显然有些不高兴的愤怒,却也没有起身,或是习惯了这『乱』世『乱』糟糟的事情吧。
“不认识。”廖世轻描淡写的,“我手无缚鸡之力,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无可奈何,承蒙吴侯错爱。”廖世缓缓的从孙权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似乎是欲和孙权划清界限一般,孙权却没有放开,宽阔的面颊,有些厚的嘴唇动了动,他看着这个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说出来的女子,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分明是掩饰着那一份痛楚与无奈,更何况这个时代的贞洁观念倒是开放的很,孙权岂会完全的介意这个,倒是感于廖世的坦白,还有之前相瞒的情意,如今既然摊牌,孙权也不再顾及,只以为之前一词的相拒是怕自己的嫌弃,而眼下,只要自己不在乎了,自然一词也不在乎……
他顺势拉了一词的手,将她揽入怀中,良久的沉默,孙权敦厚的嗓音才道,“当日,你如何不要求跟着我,我为何没有将你带回来呢!”似乎是在对一词说着,又似乎在自言自语着。
一词没有反抗的靠在他的怀里,孙权的话,她不知道该悲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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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我问及她和孙权的事情的时候,一词她总是一贯的轻描淡写的表情,道,“黑夜里的**,我完全可以把他当做是刘备。”
这轻描淡写的样子,让人看不清她的淡淡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到底忍受了些什么,更看不清每次主公将她送走时看似淡然的表情背后隐藏了多少的不忍和懊恨,幸好,这样让人看不清的痛苦的日子,只是短短几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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