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着诸葛亮那淡淡的表情,我吐了吐舌头,忙纠正道:“我可算不上精通,只是知道火囧『药』的基本配方而已,至于具体实践还需要工计之人来完成。”
“梦烟可晓得葛衡此人?”
刘备突然提到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在场的俱是一愣,我迅速地搜寻着脑海中犄角旮旯里的记忆,嘴里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灵光一闪,叫道:“葛衡,可是葛思,那个发明浑天象之人么?”
刘备双目含笑地点了点头,那富有神韵的笑意似乎又像在说明什么,不等我开口再问,他径自道:“将此人送与梦烟为助手,可乐意否?”
什么?这个葛衡可是三国时期了不起的天文学家科学家,要有他的帮助自然是求之不得,等等,刘备要将他送给我,难道他人已经在荆州了?
我瞪起充满疑问的眼睛望着刘备,他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心思,轻轻笑道:“梦烟莫疑,此人原隐于江东林间,被一词访到,此次已随一词到在荆州。”
我不由暗叹廖一词为刘备可谓是殚精竭虑;诸葛亮亦面『露』赞许之『色』。之后又向刘备讨要组建研究院所需经费,将动身去桂阳的日子定在了五月十九。
从刘备府里出来,时间已把今天刘备和一词之间那点尴尬事冲淡,即便如此,想起今天被诸葛亮不动声『色』囧『逼』问的场面和至今仍不明就里的一词,我还是忍不住大笑,惹得赵云又是一阵莫名其妙,kan他那副一直云里雾里的表情,我只觉肠子都笑痛了。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里,又觉得肚子有些饿,径自来到厨下,此时庖四正在准备饭菜。
庖四是廖一词给我送来的厨师,做菜的功夫自是一流的,可他的作用不仅在于此,更重要的则是联络员的身份,这人平时话不多,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自从他到了这里,至今还没派上过用场,今天我kan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蹦出了要用用他的想法。
“庖四”,我在背后轻声叫了一句。
“夫人有何吩咐?”他迅速转过身低头问道。
“呆会你去找一下廖从事,告诉她初八前晌让她在东华酒楼等我。”
“是,夫人!”他依然低着头,回答地十分干脆。
“哦,做完饭就去吧,我务必要在那日见到她。”
“是!”
其实我想起找廖世是因为她说要去交州。
话说三世纪的肚兜与肥肥大大的内裤实在太不舒服,最近这些天闲在家中无事,我就想是不是应该将我们那个时代的内衣提前引进了,穿着既舒适又节省布料,而且如果得到推广的话,这或许又是一项经济来源。把内衣的样子落在纸笔上以及用语言描述出来都不是问题,可我这个从小到大连针线都没拿过的人要做出这样的衣服就很是问题,于是只得到外面的裁缝铺去做,而鉴于当时劳动人民对于内衣的避讳,我只能选择去找女裁缝。结果当我转了大半个公囧安城之后才悲哀地发现,女人果真都是主内的,连裁缝这个颇为女『性』化的行业居然都被男人占领着。
最后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裁缝铺,终于找到了一位女裁缝,其实她算不得店里的掌柜,听说只是因为自己的丈夫生病了,她才不得已出来接活而已,当然接下来的活儿也是她自己做。我将图纸拿给她,并一一说明了每个细节,起初她只是瞪大了眼睛边kan图纸边听我讲述这kan起来颇为奇怪的衣裳,后来弄明白这衣裳的作用之后,一时间她的脸涨得通红,kan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解与不快,那副模样就像我做了什么不良之事并牵扯到了她一般。我本来十分坦然的心情也因了对面女人的表情而有些局促起来,原本如外衣一般很自然的内衣竟因为差了一千八百多年的时空和思维,是气氛陡然尴尬。我不想在这种窒息的空气里呆下去,又怕她因了这个而拒绝接手,便多付了两倍的定钱便匆匆离去。
隔天便是约好收货的日子,我单身一人去了这家裁缝店。依然是那日的女裁缝,她kan到我的时候,并不言语,只是将手上的活儿迅速收了起来,将我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将一个叠得非常整齐的包裹递到我手里,还是低着头不说话。我有些疑『惑』地打开包裹,当kan到和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样的内衣,兴奋地几乎要喊出声来,而女子此时微微抬头,面上浮过些许惊诧与疑『惑』之『色』,甚至带着些对不良之人的憎恶。很显然,在她眼里我可能就是一个行为举止轻浮的女人。我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可事实上我说不出来,或者从心底来说觉得压根没有这个必要。只丢下钱和一句谢谢,我真地像做了坏事一般,在这个女人有些憎恶的眼神中飞快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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