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倒下!”心中怒吼的声音,提醒着自己坚强,咬紧了牙关,满脸苍白的他,在微微一顿后,继续向宿舍楼走去,告别初恋,他终于可以解放了,但为什么心很痛。
在这一刻,他感觉天昏地暗,只凭着那一点点的毅力在转过一个弯后,无力的摔倒在地上。
涩涩的泪水如河流一般,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苦涩的泪水滑入嘴唇中,苦涩的味道就如他如今,心得感觉一般。
任由自己趴在地面懦弱的哭泣了会后,擦了擦眼泪,眼神平静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染到的灰尘,向学院的住处走去,表面平静的他,袖子内的手掌,却是因用力的握紧,尖锐的指尖将手掌刺破,一滴滴鲜艳的鲜血,滴落在昏暗的地面上,化为一朵朵美丽的红花。
似是没有感觉到痛楚一般,面容平静的向着住处走去。
夕阳已经归巢,清冷的月光照耀在这道孤寂的身影。
残枫浑浑噩噩的回到宿舍的房间内,将房门反锁后。
直接躺在了白sè的床铺上,没有理会那流着鲜血的双手,直接昏睡了过去,睡前的面容带着一丝的苦涩与悲痛,他不知道琳雪有多爱他,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了琳雪,他有多心痛,心痛的他有些无法呼吸。
寂静的房屋内,只有残枫那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一道轻轻的突然出现的叹息声。
‘咔嚓。’随着一声关门声,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一位身穿粉sè连衣裙的残欣儿来到了房间内,在灯光下照耀出一张高傲而抚媚的美丽脸庞。
残欣儿脸上如今满是煞气,有些媚的眼睛带着丝丝的水气望着**的残枫。
轻轻从腰间拿出一包粉sè的布包,如玉的手指带着点点的颤抖,抚摸着残枫手上那刚刚凝固不久的伤口,看着那因为用力过度被指甲扎穿的伤口,残欣儿心如刀割。
“她真该死!”残欣儿轻轻呢喃着说道,双眼微红的将布包内的物品拿了出来,拿着药水给残枫清洗着伤口。
在残欣儿一触碰到他伤口的时候,残枫便被惊醒。
昏暗的灯光中,残枫微眯着眼睛,偷偷观察着在给他治疗伤口的残欣儿,冰冷的心有点点温温的感觉,这就是他的姐姐,刚刚山崖的那个美丽女孩,一位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姐姐。
暗暗咬着牙,享受着残欣儿笨拙的治疗伤口,汗水缓缓从额头滑落到**,残枫苦笑,真是痛苦啊!真后悔刚刚太激动了,竟然不知不觉把手给刺破了,老姐这暴力xing格实在是太粗枝大叶了,他的手啊!老姐不是把他手当猪蹄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残欣儿轻轻舒了口气,一切才结束。
而残枫却也是跟着偷偷舒了口气,残枫暗暗后悔着,早知道就不装了,早点叫起来,省的疼得如今满头大汗,一动不敢动的微眯着眼睛看着昏暗灯光下的美丽倩影,
残欣儿擦了擦那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水,眼睛满是笑意看着装睡的残枫,在刚开始,听闻他略微紊乱的呼吸声,残欣儿便早知道他已经醒来。
“还不起来,你老姐我,带你去吃东西。”残欣儿不满的娇斥道,轻轻抬起脚踹了踹他,对于她来说挺轻的,但是残枫却被他踹的龇牙咧嘴。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姐姐那眼中的笑意,脸不由微微一红,原来早被发现了啊!
跟着残欣儿走在漆黑的走道上,在残欣儿身边,闻着那股百闻不腻的幽香,残枫的心不由暖暖,心里默想到:“还是老姐好,不仅罩我,还给我做好吃的。”心中这样想着,原本的伤痛渐渐消散,那女的不要他,他不稀罕,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他随便溜溜就能找个比她漂亮的。
看着前面偷偷摸摸的姐姐,心里不由恶寒,以前还真没发现姐姐这粗枝大叶的xing格,竟然怎么有做贼的天赋。
突然前面偷偷摸摸的姐姐回过了头,看见残枫嘴角的一抹浅笑,不由轻捶残枫的肩膀:“哼,敢笑你姐我,找揍啊!我学这种偷鸡摸狗的本事,还不是为了你这混小子,从小到大老爱将门反锁,想进来看看你,还得要想办法,所以我就学会了这个。”
摸了摸被敲的生疼的肩膀,苦笑,原来还是因为他才学做贼啊!残枫偷偷眯了眯附近,他还是第一次做贼挺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