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烈地争吵起来,李浩东给了齐思一巴掌。
齐思的情绪被这一巴掌彻底打崩溃了,这么些年压抑的痛苦与委屈,让她再也不能保持平静。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仿佛宣言一般,齐思无比清晰地呐喊出声。
李浩东吓傻了,这么多年了,齐思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两个字,哪怕他在外边犯任何错,她都没有说过这两个字。
懊恼的李浩东开始拼命认错,拿起齐思的手狠狠地打自己的脸。
齐思冷眼看着李浩东,像看一下陌生人。
“你爸要做手术,你先去医院办理一下,别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谈。”齐思想到公公还痛苦地躺在医院里,终究还是不忍心不闻不问。
“好,你在家好好歇歇,我去完医院就回来。”李浩东走了,去了医院。
齐思躺在**,近乎麻木,任由眼泪不停的流。
就在这个当眼,电话响了起来,齐思按了接听键。
齐思还没有开口,那边各种各样辱骂的话便传了过来,都是骂李浩东的,说他是人渣,流氓,他们好心好意请齐思在那里做客,他竟然不领情,还去威胁他们,还把他们家里的东西都砸了,还打伤了他们家儿子,简直是畜生,败类。
最后一句是:你跟着这样的男人,不如去死。
齐思没争辩一句,这通电话便结束了。
齐思躺在**,头脑里反复出现最后一句话:你跟着这样的男人,不如去死。声音凄厉地一遍一遍冲击着齐思那脆弱的神经。
想到李浩东那充血的双眼,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闪着白光的锋利匕首,齐思觉得自己非常悲哀。
应该悲哀的活着,还是痛快的死去?
齐思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整个人变得意志消沉,浑浑噩噩。
傍晚时分,齐思去了护城河堤,在那里坐了很久,也想了好多好多。
她想,如果跳下去,自己便可以和妈妈团聚了,就有人疼爱了。
齐思妈妈是喝药死的,没有人知道原因,死的时候也是三十六岁。
就在胡思乱响的时候,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全是关机的时候,这两天齐妙发的短信,有几十条。
“姐,你在哪,我担心你。”
“姐,回我电话。”
“姐,你到底在哪呀,手机怎么不开?”
“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告诉我。”
“姐,逃避是懦夫的行为,你开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