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刚从国外进修回来,我们家族想投资办一家这样的工厂,但是因为没有实战经验,不敢贸然行动,所以我便进来做了一个技术部的主管,一边上班,一边学习。我觉得现在是时候离开了,而我的工厂在家人的帮助下,已经建好,现在急缺人才。你在我们公司人缘这么好,帮我多挖点人走吧,邵晓琴和她手下的人已经开始上班了。”
“啊!那我要好好考虑一下。”齐妙一时之间还有点懵,这惊喜直接变成了惊吓。
但是,她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她的心因为周亚的狠绝而无法得到平静,心里一直郁结难舒,于是她给周亚打了电话请了三天假,剪掉了一头长发,然后又回家看了看妈妈,快五年了,齐妙没有回过这个陌生的家。
名义上的爸爸也在,老了很多,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齐妙,你恨不恨我?”趁着齐妙妈妈离开的间隙,他突发此问,把齐妙吓了一跳。
“怎么会,你让妈妈拥有幸福的生活,我感谢你都来不及。”齐妙淡淡地说。
“你不恨我从小把你丢到寄宿学校?”
“不恨,我想你很难接受我吧,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齐妙的话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埋怨。
“齐妙,当时我太年轻了,也太自私了。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经常回来看看你妈妈,还有你弟弟。”
“我会的。”
一家四口,在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齐妙的弟弟非常懂事,一个劲儿地往姐姐碗里夹菜,搞得齐妙几次都想哭了。
在家里住了三天。
齐妙回到公司,决定辞职。
她坐一了周亚的对面。
周亚笑笑地说:“剪头发了?很漂亮。”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个人伪装的太过诚恳,齐妙无法看穿。
拼命压抑着心里涌起的巨烈哀伤,齐妙默默地递上了辞职。
周亚很生气,痛心疾首地质问齐妙有了什么好去处,齐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于是周亚一个人在那里诉说自己对齐妙是如何好,如何真诚,如何信任,并列举了很多生动的事例用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齐妙哭了,她愿意相信周亚对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出自于真心的,而不是虚情假意的利用,但是事实真相却并不是如此。
“你挂在网上的招聘我看到了。”
“呃,那个是我想找个人来分担你的工作的。”周亚的解释有点牵强,毕竟企划才是齐妙的定岗工作。
“感谢领导对我一直以来的栽培和信任,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是您培养了我,再见。”
给周亚鞠了一个躬,齐妙抹着眼泪,走出了办公室。
大门外,凌远靠在奔驰车上,正对着齐妙温柔地笑着。
车子扬长而去,齐妙回头,看到周亚站在办公室门外,正目送她离去。
结束了,这场不公平的比赛。
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齐妙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