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青年哨兵亲了亲谢蔷的脸颊,舔了舔酥麻的唇瓣,又开始啄她的鼻梁、鼻尖和嘴角,正亲得上瘾,突然感觉脑门一痛。
墨隐:……
墨隐皱了皱眉,等额头上的痛消失了,又继续啄亲。
随后,嘴巴一痛,像是被什么揪住了。
墨隐:……
青年抿了抿唇,随后使劲儿咬了下嘴唇,鲜血瞬间溢流出来。
“嘶!”
石洞口,响起了弘阙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以及破防的低骂声,“墨隐!你大爷的够狠!”
墨隐一脸无动于衷,把血舔干净,继续抱抱亲亲,把女孩蹭得全是他的味道。
弘阙喘着气,脑门抵着冰凉的石壁,双拳死死攥紧,手背和手臂都暴起了青筋。
随着对方愈发深入的亲昵,共感的身躯更是表现出了最直观的反应,那种难压的鼓胀痛感愈发强烈,叫嚣着想要尽情释放。
身体渐渐潮湿不堪,红发青年咬紧了唇,左臂在狠狠捶了下石壁上后,终是按捺不住,抬起了右手。
继而,“咚!”
“哼。”
“哼。”
石洞内,响起了两声闷哼,两个青年同时脸色一白,只是一个笑得冷哼起来,一个则是痛得蜷住了身躯。
墨隐终于老实了,开始乖乖地睡觉。
抬手背抹了把侧颌的汗水,弘阙盯着正在颤抖的双腿暗暗道:明天晚上,绝对不能墨隐再给谢蔷取暖了,否则他迟早会被这共感折磨疯掉的!
——
翌日清早,谢蔷醒来时,身上依旧被穿得好好的。
她揉着眼睛起身,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石洞,却发现本该出门找路的墨隐竟然留在山洞里,而原本应该守洞口的弘阙不知所踪。
“弘阙呢?”她起身朝着墨隐走去,好奇地问道,“他出门找路了?”
墨隐神情萎靡地耷拉着狼耳朵,“嗯。”
“你怎么蔫蔫儿的……”他这样好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狗,谢蔷有些好笑,伸手捧起了黑衣青年的脸颊。
目光不经意地触及他的唇肉,不由地想起昨夜厮磨的场景,她的眼神立马有些羞涩地挪开,“咳,是昨晚没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