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弘阙摸了把唇,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血迹,抬眸讶异道,“喂,谢蔷,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开始咬人了?”
谢蔷微微怒瞪着他,“亲个嘴还这么多废话,森寂和墨隐可不这样!”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听得弘阙差点直接跳起来,“你、你竟然还拿我和他俩比?”
谢蔷抹抹嘴唇,双手抱臂扬起下巴,决定今天就好好治治他这个嘴,“对啊,他们两个的吻技可没你这么差,根本就不用我教!”
“嗯?”
原本气得跳脚的红发青年,脸颊上骤然升起一朵红晕,眼眸闪亮道,“那这么说,我是第一个被你教的哨兵?”
第一个~第一个!
他是第一个!!!
弘阙眼里像是盛满了闪烁的星星,期待地看向女孩的嘴唇,“谢蔷,再教我一会儿,我这次不说话了……”
谢蔷:……她说错话了!这人的脑回路和别人根本不一样!
无奈地扶了扶额,谢蔷只好继续履行承诺。
正当弘阙渐入佳境时,门铃声响起,森寂的声音透过传音器传了进来,“谢蔷,在吗?”
谢蔷一个激灵,想要结束,却被弘阙按住后脑勺又索取了一会儿,估摸快要被小猫咬了,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氤氲着视线提醒道,“还没滚床呢。”
“他都已经来了!”谢蔷跳下洗手台,着急地找窗的位置,想让弘阙爬床离开,“你赶紧走!”
“着什么急?只要你不应声,他不会进来的。”
弘阙相当淡定,他伸手将谢蔷抱起,朝着浴室中央的大浴池走去,“等他问起来,你就说你在洗澡,没听见他的声音~”
说完,他不容拒绝地将谢蔷放进了水池里。
浑身彻底湿透,谢蔷不由捏了捏拳头,“可我没拿换洗的衣服!”
“我去帮你拿~”弘阙乐颠颠地离开了浴室。
回到卧室,弘阙打开衣柜,在扫过那一排排的镂空睡衣时,不禁抬手蹭了蹭鼻尖,眼神微微飘移,“搞什么……她晚上都是这种风格?”
不是很适合现在的她,但……还还蛮想看她穿的,咳咳。
一阵翻箱倒柜后,弘阙终于找到了比较满意的睡衣,又颠颠地跑回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