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手却僵在了半空之中,满脸的惊愕与痛苦。
还不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只听到月漓大喊一声“小心!”
他本能地往一旁侧身,就见一只硕大的食腐鼠从他身旁滑落,也跟着掉入了那裂缝之下。
地面还在剧烈震颤,食腐鼠发出刺耳尖叫,混杂着碎石不断地掉入深渊。
月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在博瑞伸手搀扶的瞬间,猛地抽回手掌,
纤巧的足尖精准踩住一只滚落的食腐鼠。
腐臭的皮毛在靴底爆裂,她借力腾空,以惊人的柔韧性翻回坚实地面。
“小心!”她旋即俯身抓住博瑞的脚踝,后背绷成满弓。
就在博瑞脚下的土地彻底坍塌的刹那,月漓咬牙将他拽离深渊。
面罩不知何时掉落,飞溅的碎石擦过脸颊,在皮肤上留下细密血痕。
地动骤停,死寂如潮水般漫过这片焦土。
月漓凝视着冰晶坠落的裂缝,瞳孔深处翻涌着暗潮,面上却平静得近乎冷漠。
博瑞瘫坐在地,苍白的指节死死抠进泥土:“是我害了她……早该不让她跟来的。”
“要说责任,终究在于我,是我执意外出。”
月漓声音清冷如霜,将冰晶推搡自己的细节咽回心底。
冰晶与博瑞相识多年,感情自然不一般,
她不敢保证,如果她说出真相,对方能信几分,毕竟她来此也不过一周而已!
月漓看向冰晶掉落的方向,深渊下传来碎石滚落的回响,像是像是彰显着命运的无情。
博瑞诧异地望向月漓毫无波澜的面容,却只当她是惊吓过度后的麻木。
残阳如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
博瑞尝试起身,因缺氧而惨白的嘴唇泛着青紫,踉跄两步又跌坐回去。
好在面罩掉落的地方不远,月漓捡起来,
二话不说将输送着氧气的软管塞进他颤抖的手中。
博瑞下意识推拒,却在看到她自如呼吸的模样后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