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空间里金属盒内的菱形晶体正被稀薄灵力包裹,
发出细微的嗡鸣,宛如星核在沉睡中低语。
而与此同时,西区基地的监控屏上,
一组以她为圆心的异常能量波动正悄然扩散,在辐射乱流中划出诡异的涟漪。
而那道灵力波动的源头,正藏在废土深处的阴影里,与她腕间的蝴蝶胎记遥相呼应。
……
晨光透过锈蚀的通风管道,在伯尼工作室的合金地板上投下蛛网般的光斑。
当月漓将画满公式的纸张推到桌前时,
老科学家正用镊子拆卸一台报废的维修机器人,
机械臂零件在磁垫上排列成诡异的几何图案。
“拜师?“伯尼的声线像生锈的齿轮,
他甚至没抬眼,镊子精准地夹住一枚微型电容,
“上个月有个小子说要造反重力摩托,结果把我的
fion反应堆弄炸了。”
伯尼是基地唯一的科学家,
拜师只是为了能正大光明地接触基地仅有的机械材料。
顺便把脑海里的理论依据付之行动。
月漓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废弃逻辑板,指尖如飞般掠过密布的焊点。
当她用牙咬开一根连接线时,伯尼终于从放大镜后抬起眼——
这个动作让他注意到少女腕间若隐若现的淡紫色蝴蝶胎记,
像是辐射尘无法侵蚀的奇异印记。
“嗤啦——“
逻辑板突然迸出蓝色火花,月漓却面不改色地将两根导线拧在一起。
下一秒,报废的机械臂竟微微颤动,指节处的传感器发出微弱的绿光。
伯尼手中的镊子“当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