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博瑞,轻声问道:“你的刑期,被判了多少年?”
“八十年。”博瑞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在这颗资源匮乏、危机四伏的星球上,能不能活到刑期结束都难说,更别提离开这里了。”
“我被判了六十年。”月漓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可你真的以为,我们能安安分分等到刑期结束吗?
我们被上面流放到蓝星,这里面的猫腻,你我心里都清楚。
那些人分明是不想让我们再回去,你就这么甘心认命,
一辈子困死在这颗星球上?”
博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指尖攥紧了掌心的灵源石,语气无奈:“不认命又能怎么办?
一旦我们擅自进入星际联盟的管辖范围,
立刻就会被联盟的人工智能检测到。
没经过允许就离开流放地,要是被抓到,
后果可比单纯的流放严重得多,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那又怎样?”月漓的声音陡然冷冽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愿意认命,我可不愿意!机会从来不是等出来的,是靠自己争来的;
回星际之城的办法,也总能想出来。
我们被流放在这颗破星球上,每天缺衣短粮,受尽苦难,
而那些陷害我们的人,却能在星际之城内锦衣玉食,过着潇洒自在的日子——
凭什么?
就算最后真的被抓,我也要拼尽全力回去,
至少得扒掉那些害我们的人一层皮,
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月漓语气坚定,字字铿锵,即便脸上带着几分戾气,
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团火焰般撞进博瑞的心里,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不甘。
他怔怔地看着月漓,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是啊,凭什么?他凭什么要这样认命?
当初,那些人用他母亲和妹妹的安危威胁他,让他替他们承担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