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二十四小时内他仍未出现,我们将默认他为本案真凶,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说完,执法队便带着属下转身离开。
“好的好的,你们慢走!我一定在
24小时内把那逆子送到执法部!”
麦伦嘴上连连应承,手心却已冒出冷汗,心里早已慌得一团乱麻。
他比谁都清楚,想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乔纳森,难如登天。
而此刻的风波中心的正主,乔纳森,正被几人死死钳制着。
粗糙的铁链将他捆得结结实实,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最后像丢弃垃圾般被扔进一间破败的小屋,
门外传来锁扣落下的声响,再无动静。
乔纳森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心如火燎。
头条上的新闻他早已看见,原本他已收拾妥当,
正要出门去执法部澄清一切,可脚刚踏出家门,就被突然冲出的人捂住口鼻掳走。
现在哪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有人故意针对月漓,还想把杀弟的罪名牢牢扣在他头上。
这是要让他永远无法出面,坐实真凶身份!
到底是谁?竟要这样害他?
“唔……”他想嘶吼,嘴却被布条紧紧塞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手脚被沉重的镣铐锁住,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拼尽全力用脚后跟踹向墙壁,
“咚咚”的闷响在空荡的屋里回荡,却始终没引来半个人影。
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当初移情别恋、退了一场婚事,
为何最后会落得这般境地——母亲惨死,自己成了丧家之犬,如今连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星际北地的荒僻山坳里,寒风卷着碎石掠过,面具男周身散发的冷意比周遭环境更甚。
他目光如冰,直直看向被厚重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的女子。
“塞维斯与瑟纶家族婚宴上的事,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寒潭,冻得人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