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她把贴身丫鬟派出去,呼唤福嬷嬷去了。
这么晚,肯定是不能惊动太后。
不然娴琦临时改口,她拿娴琦完全没办法。
甚至还会因此恶了太后。
可福嬷嬷不同。
她不是太后,但在很多时候,说的话却堪比太后亲临。
唤她前来,哪怕只是警告一番娴琦格格,起到一个震慑作用,那也是极好的。
事后大不了多给她一些好处就是了。
好处足够,这福嬷嬷感谢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和她交恶?
一分、一秒。
时间流逝得飞快。
爱新觉罗·紫卉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因为她眼见着时间与娴琦格格来绑她的时间要重合了。
而且,还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单诡、单声。
而非两诡同行产出的声音。
漆黑的屋子内,这一切都被放大,她直接躲回了床上。
‘吱呀~’
一声。
房门推开。
爱新觉罗·娴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将自己当做‘闯入者’,就跟回家一样。
只是令她惊讶的。
这房间竟然没有锁门。
爱新觉罗·紫卉,一直这么鲁莽的吗?爱新觉罗·娴琦心中暗暗想着。
但脚步却没有停留,继续走向床边。
站在床边。
爱新觉罗·娴琦看向躺在床上的紫卉格格,身体竟然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