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为生活无尽发愁,看不到出路。
难道,这就是当初她拼了命考崇京大学,然后不顾和家裏大闹也跑到另一个城市生活的目的吗?
客厅只开了落地臺灯,暖黄色的光投射在女孩弓起又微抖的背上,洒下一片单薄又孤寂的灰影。
难眠的夜似乎才刚刚开始。
…………
辗转反侧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明雀顶着熊猫眼去了公司。
本来想得很好,最后一天去公司要打扮得光鲜亮丽,给所有人一个“裁掉老娘是你们的损失”的末印象。
结果还是一如每天那样狼狈赶时间地来了。
明雀走到工位轻轻嘆气,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职了。
能不能给个机会让她随便在哪儿狠狠出口恶气吗。
就在这时,同部门的男同事路过她的位置,脚步很犹豫最终还是停下来,跟她说了句:“以后……多联系啊。”
明雀看着这位“竞争成功”的选手,下意识的善意比其他覆杂的情绪来得都快。
她微微露出一抹笑,纯粹恬静:“好,註意身体,别把身体熬坏了,咱们还得再打二十年工呢。”
男同事楞了一下,使劲点头,转身走了。
最后的工作也交接完了,东西也收拾完了,明雀打算最后在这边吃个午饭,下午就直接离开。
她还是来到了那家公司附近的快餐店,明雀吃完东西,出店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杨格。
两人碰上得非常偶然,但杨格更像是打远处看见她直接奔来的意思。
看见明雀手裏拎着宜家的蓝色巨大杂物袋子,他问:“雀雀,你最近……还好吧?”
明雀懒得跟他说半句话,转身想走,却又被他拦下。
她只得开口:“好得很,与其假惺惺地说这些,你不如赶紧……”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女声夹进来打断。
“亲爱的——”
明雀看去,就看见那个叫“小孙”的小三女过来挽上他的胳膊,笑得很甜腻:“在这儿杵着干嘛呀,裏面都要没地方坐了。”
小孙扭头,瞥了眼明雀的大袋子,故意阴阳怪气道:“哎呀我听说隔壁楼房地产最近在裁员呢。”
“也不知道谁那么惨。”
明雀拎着袋子的手猛地收紧,盯着她的目光暗了下去。
杨格有点想拉开距离,却被小孙死死抱住。
接收到现任女朋友警告的眼神,杨格无奈,看向明雀:“现在大环境不好,被裁肯定也不是因为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