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明雀配合地伸出舌尖,接纳他探索的手指。
眼角沁着泪花,她听着他鼓励的诱骗。
“好小鸟,再舔舔。”
“吃进去。”
明雀像丢了理智,任由他支配。
…………
深陷烧热梦境的是她,快被弄疯的却另有其人。
娄与征本来坐在她床头,给她备好了水正要回去,谁知道这人直接拽着他的手不撒开。
他大发慈心,多给她点耐心,任由她这么牵着睡。
就在娄与征实在坐得腰背发酸,想抽手离去时,明雀忽然把热乎乎的脸凑了过去。
她从牵着,变为将脸蛋贴进他的手,柔软的鼻头在掌心处顶顶蹭蹭,像贪恋他气味的小猫。
高烧熟睡的明雀收敛了平日裏对他的所有疏远和客套,让他眨眼间像瞧见了好几年前的她。
对他袒露脆弱,需求,笨拙地撒娇的那个明雀。
娄与征睨着她,半晌,痕迹很轻地洩了下气。
没招儿。
他偏头看向柜子上的时钟,默默记了个位置。
就待到那个时间,到了点儿不管她怎么撒娇都得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手机电脑裏肯定堆了一箩筐工作等着他呢。
就在娄与征用脑子盘算着还没处理完的工作时,手心忽然传来一股骤然的痒和濡润。
电流般的酥麻刺激从神经末梢一路烧往心臟。
他倏地回头,就看见了那一幕——烧得脸泛着红的人忽然舔了下他的掌心。
明雀额头了层细密的汗,因为汗透了身心,白皙的皮肤也泛着透然的光泽,双颊从内到外渗着粉色,唇瓣张着呼出温热的喘息,于情动到极致的时候格外相似。
容易令人在瞬间混淆了烧热与情潮的反应。
不知道她到底梦到了什么,在闻到正确的气味后,明雀用鼻尖找到他的手指,然后——伸出了舌尖。
娄与征还没来得及制止她胡作非为,指尖就已经落入了她的溽热口腔。
男人高大的身形顿然僵在原地。
视线裏,瞇着眼的明雀双手捧着他的手,柔软的唇瓣亲蹭着他的手指,时不时发出高烧难耐的呓声。
嘤咛不止的喘音,细如蚊声的梦话交织成绒毛搔痒着他的神经,冷静的情绪也随着身体的躁动开始不稳,娄与征脖颈浮起青筋,忍耐抵达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