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二十六七的岁数了,还能……
他用胳膊挡住双眼,唇线紧抿,压了压喉结。
即使在独居的环境裏,仍然倍感窘意。
他做事一向坦荡,那晚破了例,当了回流氓小人。
幸好,明雀只知道傻乎乎地睡,永远也不会知道。
原本完整的睡眠被一场回忆梦打断,娄与征只得起来冲凉水,换衣服再睡。
都怪隔壁的那个。
…………
二月七号早晨八点半,娄与征拎着早餐袋子从电梯门出来。
算了算时间,正是起床洗漱完吃早饭的时间,他走到明雀家门口,按响门铃。
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微微蹙眉,抬手叩了叩门板,“明雀,起了吗?”
结果还是没人响应。
今天是工作日,一大早人不在家能上哪儿去?
娄与征本想给明雀发微信,结果看见朋友圈更新的地方有她的头像,点进去一看。
半个小时之前,明雀发了一条朋友圈。
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屏蔽他了。
[鸟:今年的工就打到这!我先走一步!年后见!【图片】]
晒了一张滨阳南站开往崇京西站的高铁票。
视线从屏幕上抬起,娄与征看着她家的门,忽然对自己刚才使劲敲门的行为感到滑稽。
他轻笑一声,转身开门回家。
行。
跑得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