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与征瞥了一旁撕开的印着动感颗粒字样的方片包装,抚着怀裏不知第几次抵达的女人,轻吻她的肩头,给予些许安慰。
他还处于火热阶段,她都快虚脱了。
因为每次她去过,他都要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所以娄与征也不好受,忍得额头青筋迭出,“宝贝儿,咱以后不用这种了行么。”
明雀大脑还处于宕机之中,回应的嗓音含着哭腔:“……嗯?”
“你太感了,这种款式不适合你。”娄与征拨弄她被汗贴在脸上的发丝,温柔哄着,带几分无奈:“我还没怎么着呢,你瞧瞧你。”
“才稍微动一下你就去,太多次了,身体受不住。”
“要是晕我床上算谁的错?”
明雀趴在他怀裏喘着,并不反驳他的观点,因为确实是这样。
以前还能接住他几个回合再被抛去,用品加上特殊的款式,直接让她完全跟他不是一个量级的了。
原本他的能力就超群,非要再加上外力催促。
她哪裏是对手。
明雀呜咽两声有点委屈,手指抠着他的肩膀雄厚的肌肉,感觉浑身像发烧了那么滚热,心跳也一直缓不下来。
“可是……”她咬了咬他,小声说:“确实很爽……太刺激了……”
“明天下不了床我看你还爽不爽。”娄与征轻哼,看差不多了,扣着她后颈再度吻下来。
离他的结束,可还早得很。
她把火撩起来,他可不会怜香惜玉饶过她半分钟。
夜晚逼近后半场,小区路边的积雪悄然融化,与泥土黏腻成一片泥泞的旖旎。
楼下枝头上栖息的小鸟被月光一波波刺激冲撞,不断鸣叫着。
嗓音悦耳又清软,勾着小尾巴,快要把血气方刚的捕鸟者逼疯。
…………
凌晨三点半,盛大的闹剧终于落下帷幕,她照常被他抱着,被伺候着完成事后全程的清洗工作。
等再被放回干凈的床褥裏,明雀眼皮子都累得睁不开了。
她身上套着他的oversize宽大t恤,棉质贴在身上十分舒服。
不过因为今晚过于新鲜刺激的体验,明雀大脑还兴奋着,懒洋洋窝在被子裏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套衣服。
娄与征穿着灰色睡裤,整个背肌漂亮宽大,上面若隐若现的几道抓痕经过清洗特别明显,深深浅浅,微微泛红。
那是她这只野猫在最难耐与呓音嘹亮时的杰作。
他长期锻炼,后背很结实,腰又很窄,身体十分有观赏性,明雀盯着他裤腰上方的那两个腰窝,嗓子又有点发干。
她捞起被子盖住下半张脸,惊艷中默默窃喜。
这么好吃的男人,竟是她一个人的专属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