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李央眨着眼,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又看应奚,苦恼地皱起眉头,“你怎么偷偷脱我衣服?”
“快给我穿上,等会冻感冒了怎么办?”
对上那双不太清醒的眼睛,应奚大概明白,他应该以为现在正在做梦。
花洒开关打开,热气随着水一同袭来,李央头发被打湿,紧紧贴在脸上。
水珠顺着发丝从脸上滑落,他有些难受地扒拉两下,清醒一点:“我喝了好几杯咖啡怎么还这么困?”
“最近太累了。”应奚按揉着他的肩膀与手臂,帮他放松,“明天开始不用等我回来,提前睡。”
“好痒。”或许是水流的原因,李央皮肤比平时敏感许多,应奚手指一碰就会引起一阵轻颤。
他笑个不停,疯狂推着应奚的手。
“别捏了,我好了,真的,太痒了,哈哈哈。”
李央弯着腰四处躲避,最后实在是累了,老实地躺在浴缸中,让应奚帮他洗澡。
他连什么时候回到床上都不知道,再有意识便是在柔软的被子中。
李央翻个身,应奚并不在床上。
借着昏暗的台灯,他看到坐在书桌前的应奚,冷峻的眉眼被淡淡的疲倦笼罩。
直到这一刻,李央才深刻感觉到应奚变得比之前更加成熟,不由得撑着脸颊,直直地打量着应奚。
“醒了吗?”
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偏头看来,原本因为工作而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倏然上扬,漠然的眼底闪过浓烈的宠溺笑意。
“央央继续睡吧,我把工作收个尾再过去。”
“好。”李央轻声应答,脑海中对于三周年去哪里玩有了详细的计划。
他闭上眼,本来还想嘱咐应奚两句,唇瓣刚动,刹那间失去了意识。
“汪汪汪。”卷卷急切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李央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少见地睡到窗外阳光明媚的时刻。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早上十点半。
还处于休假中的卷卷吃完狗粮,找不到东西吃,只能用新学到的技能打开卧室房门,跑到李央床边叫他。
“竟然这么晚了。”李央伸个懒腰,小声嘀咕着。
这一觉睡得他神清气爽,灵魂与大脑从没如此轻松惬意过。
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是应奚出发前发的。
“在家好好休息,咖啡店的事不急,厨房有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