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么多的糖果、棉花,光是这两样就得十多块钱!
更别说还要茅台了,那玩意儿一瓶就得要三块钱,而且还得特供票!
除此之外,四包中华烟也得四张甲级烟票,一包七毛五,四包又是三块!
“这家伙也是疯了!”
“谁说不是啊,穿的土里土气,口气真大!”
“乡下来的泥腿子,估计是第一次来供销社,真是白痴!”
。。。。。。。
大家小声议论着。
一个个眼神鄙夷,甚至都躲远了点。
好似生怕被铁柱身上的气息沾染,变脏了一样。
“滚蛋!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敢跑到这里撒野?”
“你也不瞧瞧这是啥地方!”
柜台有后面的年轻女售货员掐腰就骂。
她在供销社干了两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你这同志怎么张嘴就骂人啊!”
铁柱不爽了。
“骂你咋的,买那么些东西你有钱吗?有票吗?”
“知道茅台得啥票买吗?”
女售货员冷哼一声,高傲无比。
“你这叫什么态度?你瞅瞅你后面那个几个大字写的啥!”
这年代,供销社售货员是八大员里最吃香的。
平时对待客人那叫一个狗眼看人低。
“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秃顶大叔从后屋走了出来。
此人就是供销社的主任。
“主任,这泥腿子来咱们这捣乱呢!”
女售货员恶人先告状。
“你这同志咋说话呢?我怎么捣乱了?”
“你是主任吧?来的正好,我正经来买东西,他看不起我污蔑我捣乱,还骂我乡下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