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挺了挺胸膛,大声承认。
“不可能!这绝对不能!”
曹刚急的直跺脚,吐沫星子飞的老远。
“你们两个泥腿子怎么可能认识城里的领导?”
“这肯定是假的,赶紧把他们抓起来严刑拷打,就不信他们不招!”
曹刚实在忍不住了。
就差这临门一脚,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跑了!
“哎哟,副队长这是盼着我们受刑呢?”
铁柱突然笑了,曹刚有些后背发毛:“领导,要不就按照他说的,先把我们叔侄铐了,然后再打电话核实。”
“这事儿要是有假,我们叔侄认打认罚,送派出所也无所谓!”
“别别别!”
公社领导赶紧摆手:“这公章我还是认得的,的确是红星轧钢厂和北锣鼓派出所的章儿。”
说完,他转头冲着民兵喊了一嗓子:“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给两位同志把手铐给我解开!”
“小同志啊!你看刚才就是误会,城里的大领导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理会咱们乡下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你说,这事儿想怎么解决?”
“很简单!”
铁柱瞥了一眼曹刚父子,继续说道:“第一,他们父子两当着全大队社员的面儿,给我们叔侄赔礼道歉,做深刻检讨。”
“第二,赔我家五十块钱,算是补偿我奶奶、我娘受到惊吓的损失。”
他也不想把这事儿做绝了。
毕竟大伯和老支书还要常去公社打交道,所以适可而止就好。
至于曹刚父子,等这事儿过了再慢慢收拾。
“五十块?这不可能!”
“你咋不去抢!”
曹刚气的跳脚直骂。
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这灾荒年景,年底都未必拿得出五十块!
“行,那就没得谈了。”
铁柱冲着王建业抬了抬下巴:“大伯,你跑趟公社,给我王叔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