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梅香,不写梅色,却写出了梅花在重重绝境中,依然绽放,依然守住本心的根基。
秦平仅靠意象堆叠和递进笔法便造就出的沉郁苍凉氛围,令人惊叹。
与此同时。
秦平继续吟诵。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整首词落地。
游会现场所有人,皆是感觉心头一震。
写梅却不执着于梅的外形,写境又处处扣着梅的风骨。
秦平这首词,令他们深深震撼。
“我的天呐!我大魏又出现了一位大诗才啊!”
“章法清晰,上半阙写梅的境遇,下半阙写梅的精神,由外而内,由形入神,当真是一首好词啊!”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真是将咏物与言志,做到了浑然无迹的融合。”
“这秦平真是布衣出身?真是无法令人相信啊!”
“怪不得潘少游对他如此客气,我估计潘少游早就知道秦平有如此诗才。”
。。。。。。。
游会短暂寂静后,瞬间爆发出阵阵欢呼喝彩与议论声。
秦平这首《卜算子·咏梅》将今日曲江游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自古以来咏梅的诗词很多。
那些壮志难酬的文人,最喜欢写梅。
但秦平这首笔致细腻,意味深隽,达到了物我融一的境界,乃是咏梅词中的绝唱。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拥有才华,便能写出来的了。
沈长歌、谢雨桐、沈茵茵等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地望着秦平。
赵嵩心头猛颤,大脑一片空白。
潘少游则满是欣赏地望着秦平,他就知道秦平是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方才附和赵嵩的那几个人,则是纷纷坐下,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生怕被秦平看到。
“赵世子。”
秦平轻轻拂袖,云淡风轻地看向赵嵩,“不知道我这首《卜算子·咏梅》,能否入你的眼呀?”
原本他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现在游会上。
但换来的却是敌视和冷嘲热讽。
所以秦平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