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揖礼,带人将范毅三人抓了下去。
“陛下,您会后悔的!”
“您不能这么做啊!”
“陛下,您究竟要做什么啊?!”
范毅三人挣扎着被锦衣卫押了下去。
“真是聒噪。”
魏帝阴沉着脸,“一天都不让朕安生!”
说着,他看向曹立,问道:“老和尚,你怎么不言语啊?你不觉得朕如此行径太过暴戾?”
曹立淡淡道:“宁王监国,三位大学士平日里没少找宁王的麻烦,陛下将他们送到诏狱,他们反而更安全!不然以他们刚正不阿的性格,非要被宁王扒一层不可!”
魏帝笑呵呵道:“就你这老和尚看得明白!朕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
其实曹立也有些无语。
魏帝这么玩宁王,真是不知道宁王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
与此同时。
宋玄又从院外走了进来。
魏帝看着他,无奈叹息,“你又有什么事?”
宋玄一愣,忙道:“陛下,泰康郡主和郡马爷秦平求见。”
“长歌?秦平?”
魏帝眉梢微凝,摆摆手,“他们肯定是来给太子求情的,不见!”
宋玄解释道:“陛下,郡马爷特地叮嘱卑职,他不是来给太子爷求情的,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陛下商议。”
“重要的事情要跟朕商议?”
魏帝想想,淡然道:“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他对沈长歌和秦平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
秦平这詹事府府丞还没当几日,就被遣散回家了,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
不多时。
秦平和沈长歌从院外走了进来,揖礼道:“见过陛下。”
魏帝面露笑意,“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沈长歌看向国师曹立,笑着行礼,“见过国师。”
说着,她给秦平介绍道:“夫君,这就是咱们大魏鼎鼎大名的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