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他们也是噩梦不断。
”想到梦里的内容,孟竞瀚白了脸,舌头都捋不直了。
“那些梦特别奇怪。
我老是梦见我被困在水里出不来,被什么东西缠着,一直往下坠,每次张嘴想叫人的时候嘴巴里都会灌进水。
要么就是有个鬼拉着我往水里沉,一直这样重复,我都不敢睡了,每次定闹钟,五分钟醒一次才没做噩梦。
”
他挺聪明,知道定闹钟。
陆岁光盯着床上的两人,说:“三魂七魄丢了两魂五魄。
那东西近不了你们的身,所以只能让你们做噩梦,等你们心神不稳,阳火磨灭,它就能占据你们的身体。
”
孟竞瀚听不懂,只知道自己要完了,眼泪横流。
“那怎么办?他们还有救吗?我还有救吗?我老觉得身体冰冷,是不是我也没救了?”
“有救。
”陆岁光说,“这些东西是谁给你们的?”
“好像是个姓胡的大师,记不清名字了。
”孟竞瀚说。
又是胡大师。
陆岁光食指点在床上两人额头,手指如笔,飞快动起来。
孟竞瀚睁大眼,很努力地去看她画了什么,可惜实在看不懂。
他只知道随着陆岁光的动作,脸色难看的两人竟然开始慢慢恢复红润,脸上的笑容没那么吓人了。
“这是好了吗?”孟竞瀚问。
陆岁光没说话,手指逐渐往下,将整个脑袋写完才收回手。
孟竞瀚左看右看,什么都没有。
在陆岁光眼中,两人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符箓。
“你们看到的那条鱼是什么样子?”陆岁光问。
“就,就普通的鱼,只是大了一些。
”提起这个,孟竞瀚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低着脑袋。
陆岁光转身要走,孟竞瀚连忙挡住她。
“我说我说,不止那样。
我们钓上来的鱼,大不算什么,它嘴巴里有个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