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即使无数熟悉的陌生的术师从他这打听塞涅斯究竟是怎么跟上头搭上线的,石井也总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esp;&esp;事实上他对这其间的事情确实知之甚少,这也是他刻意为之。
&esp;&esp;在这一行干的久了自然像个人精,知道什么事情能知道什么事情不该知道,所以石井从来不会打探塞涅斯的私事。
&esp;&esp;于是旁人来问时,他也能理直气壮地说上一句不知道。
&esp;&esp;那些人敢来他面前打探消息,却完全不敢靠近塞涅斯的住处半步。
&esp;&esp;许久之前,当黑巫师的悬赏令还高挂在暗网中的榜单中时,不少诅咒师纷纷组队前往黑巫师所在的荒僻别墅区,想来个半道截杀。
&esp;&esp;但无一不是被黑巫师捆起来打包扔到高专门口,虽然当下没有什么生命安全,但耐不住实在丢脸。
&esp;&esp;谁曾想后来有诅咒师克服了面对丢脸的障碍,仍旧头铁地冲到黑巫师的领地中去,没想到这回没有传出任何类似黑巫师又给咒术师们送业绩了之类的消息。
&esp;&esp;那个诅咒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esp;&esp;有人不信邪,继续朝着黑巫师的领地冲锋。一个接着一个,他们都在暗网中失去了消息。
&esp;&esp;这是诅咒师们才意识到,那片领地已然成为了诅咒师的禁地。
&esp;&esp;就像是沉睡在其中的巨兽面对入侵领地的虫豸,先前只是不愿理会,但是虫子多了打扰主人的安眠,终于让主人家亲自动手清理。
&esp;&esp;没有人察觉到塞涅斯是否产生了什么变化,所有人都认为强者就该是喜怒无常的脾性,让几个烦人的虫子消失而已,这在咒术界完全不是什么稀奇事。
&esp;&esp;像塞涅斯之前从不动手见血的,那才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esp;&esp;所有人都觉得这正常极了,除了对塞涅斯最熟悉的石井。
&esp;&esp;鲜血
&esp;&esp;石井第一次见到塞涅斯杀人的时候,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
&esp;&esp;虽然两人解除了合作关系,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倒也积累了一些情谊。
&esp;&esp;时不时地,石井闲暇便会到塞涅斯的住处慰问一番“独居老人”。
&esp;&esp;当石井抵达那片被他吐槽过无数次的荒僻郊外时,却发现自己在山脚下打了无数个转。
&esp;&esp;一脸迷茫的石井提着伴手礼打通塞涅斯的电话:
&esp;&esp;“塞涅斯,我跟你说我遇见个怪事。我在你家那山脚下转悠半天怎么就是找不到路呢?”
&esp;&esp;塞涅斯在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只丢下两个字:“等着”,便挂断了电话。
&esp;&esp;这时,石井还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esp;&esp;几乎是他挂断电话的下一秒,身后忽然响起塞涅斯的声音:
&esp;&esp;“中介先生。”
&esp;&esp;“哎呦我的天!”石井被狠狠吓了一跳,回头看向身后忽然冒出来的人影:“你还是这么神出鬼没。”
&esp;&esp;他抬起手展示了提着的大包小包说道:“前两天到国外出差带回来的伴手礼,怎么样够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