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朋友送的礼物。”
我牵起苏瑶的手,“走吧,爸妈还在等我们敬酒呢。”
“好。”
苏瑶甜甜一笑。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想,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不需要跟空气过,也不需要跟吸血鬼过。
只需要跟对的人,过踏实的日子。
至于那些过往,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毕竟,人总要向前看。
步步高升的,不应该是台阶上的钱。
而是我们的人生。
三年后。
云顶半山别墅。
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室内恒温二十四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
我坐在手工羊毛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拨浪鼓。两岁的女儿宋安安正趴在我的腿上,口水糊了我一裤腿。
“叫爸爸。”我晃了晃拨浪鼓。
安安吐了个泡泡,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妈”。
不远处的沙发上,苏瑶穿着真丝家居服,腿上放着一台轻薄笔记本。听到声音,她头也没抬,嘴角却勾了起来。
“宋总,认输吧。安安的开口词已经被我买断了。”苏瑶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是公司下半年的并购案数据。
我把安安抱起来,拿纸巾擦掉她的口水。带孩子比看k线图费脑子。
门铃响了。
保姆李阿姨过去开门。大刘提着两个精美的礼盒走了进来。
他现在是公司的副总,西装革履,肚子比三年前大了一圈。
“明哥,嫂子。”大刘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南非那边的客户送的特级燕窝,我给安安拿两盒过来。”
苏瑶合上电脑,端起咖啡杯:“大刘,城南那个物流园的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拿下了。”大刘拉开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对方本来还想拿捏一下价格,看到咱们的资金链报告,直接签字了。”
聊了几句公事,苏瑶抱着安安去楼上洗澡。
客厅里只剩我和大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