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将关系搞得太僵,以免影响日后二人的合作。
“唯。”
“你跟张角什么关系?”
“你,你问这个干嘛,与你何干?”
“你们太平教若只是老老实实地传道布教,自然与我无关。
但若是你们妄图造反,那跟我的关系可就大了。”
“啊!你,你到底是谁?”
宁儿此番着实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惊惧地盯着田易。
“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明白,我未必是你的敌人,也可能是你的贵人。
是敌人还是贵人,这取决于你,而非取决于我。
你是个聪明人,事已至此,该如何抉择,你应当有主张了吧。”
“我,我明白了。”
宁儿思忖再三,终于下定决心,重重点头,如实答道,
“大贤良师正是家父,而张志乃是我二叔之子。”
“果不其然。”
田易微微颔首,这答案在他意料之内,故而并未惊讶。
“阿鸡所言去冀州拜师,可是去拜大贤良师为师?”
“正是。”
“那你与张志隐匿身份,藏身袁府所为何事?”
“刺探朝廷动向,并寻机挑动袁家内斗,削弱世家势力。”
田易闻言暗自心惊,这张角好深的心机,好毒的心计!
“杨娇与你是同谋?”
“算是吧。确切地说,拉杨家下水亦是我父亲计划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