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在朝堂上冷笑。
“圣旨是朕下的,人是朕娶的。”
“谁有异议,自己去刑部领板子。”
他铁了心要恶心我父亲。
也铁了心要把我困在这宫里。
凤栖宫很大,也很冷。
伺候我的宫女太监有十二人,个个低眉顺眼,却从不多说一句话。
我知道,他们都是萧衍的人。
负责看着我。
也负责把我在这宫里的点点滴滴传回沈家。
传给我父亲。
入宫第七天,我病了。
夜里踢了被子着了凉,早上发起高烧。
宫女去禀报,萧衍没来。
只派了个太医。
太医诊了脉开了药,匆匆走了。
我烧得迷迷糊糊,听见两个宫女在门外低声说话。
“真当自己是皇后了?”
“六岁的孩子懂什么。”
“陛下连看都不愿来看一眼。”
“沈太傅这步棋走得真绝。”
“绝是绝,可惜苦了这孩子。”
“嘘,小声点。”
我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为自己哭。
是为那个被父亲毫不犹豫推出来当棋子的沈岁岁。
病好之后,我变得很安静。
每日在凤栖宫里不是看书就是发呆。
萧衍偶尔会来,总是在傍晚,带着一身酒气。
他坐在我对面盯着我看,像在审视一件东西。
“今日沈崇山在朝上又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