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不客气,节日快乐!”大爷笑呵呵地摆手,“别人都放假了,你怎么才下班啊,太拼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小助理过女生节,女员工过妇女节,而我呢……过劳动节。
走出大堂,风有点凉。
我把那支玫瑰放进包里,转身回家。
玄关的灯没开,黑漆漆一片。
厨房那边传来滴水的声音,我走过去一看,水槽里堆满了碗碟。
两副碗筷,两只红酒杯,一个烛台。
餐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一大束玫瑰,红的热烈,和我包里那支蔫了的简直不像同个品种。
佣人今天请假。
早上出门的时候水槽里还是干净的。
……
门锁响动,我刚把最后一只酒杯擦干。
“什么时候回来的?”周勿走进来。
外套搭在臂弯,神情松弛。
“招待完客户,整理了一下纪要。”
我把酒杯放进橱柜,“你吃过了?”
“嗯,在家吃的。”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吃完出去散了会儿步,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说话。
他没解释和谁吃,也没解释为什么要在我们的家里吃。
只是自然地略过这个细节:“餐具放着就行,明天阿姨洗。”
我以为自己会像那些发现自己丈夫走神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可当我再次看向那桌浪漫的布置。
而他甚至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时……
忽然发现自己连问都懒得问了。
“已经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