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错愕中,顾言洲以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拍下了一块毫不起眼的,据说是十八世纪的古董机械怀表。
“言洲……”苏清月的声音都在发抖。
主持人也懵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情人结’的拍卖。
可顾言洲这个最大的买家退场了,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最后,王冠被一个油腻的中年富商拍走了。
苏清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有记者立刻围住了顾言洲。
“顾总,请问您为什么会放弃‘情人结’,转而拍下这块怀表呢?”
顾言洲接过助理递来的怀表,对着镜头,神情淡漠。
“没什么。”
“只是对古代的机械结构,比较感兴趣。”
全场死寂。
没人能理解。
林晚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场荒诞的戏,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
脑海里那股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冰冷的监视感,突然出现了一丝波动。
像信号不良的电视,闪过一片雪花。
只有一瞬间,但那是她从未有过的,片刻的自由。
林晚抬头,隔着人群,对上了顾言洲的视线。
他也在看她。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懂了。
计划,有效。
苏清月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她看着顾言洲和林晚之间那种别人看不懂的默契,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毫无征兆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不该是这样的。
剧情,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
到底哪里出错了?
……
拍卖会的第二天,a市的财经版炸了锅。
《顾氏总裁情迷小白花,‘星辰之夜’弃王冠买表,林氏千金惨遭无视》
硕大的标题下,是三张对比鲜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