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刚在地下拳场出道的时候,仗着自己年轻有实力,锋芒毕露,眼里放不下任何人。结果拒绝打假拳,害某个大佬输了几十万绿票子,然后刀架脖子自己被绑了。
也是同样的场合,面对各种威胁,前世的自己稳住了阵脚,也给大佬拿出了自己的态度——替大佬平了几件事,同时搭上新关系。
有这种超凡的心理素质,还得感谢陆军的栽培,以侦察兵身份服役的那段时期,他接受过sere训练(模拟野外、被俘等极端环境下的抗压力训练)。
“别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过一劫。”
药师寺放下水瓶,身体前倾,精致的妆容下,眼神里的怒意清晰可见,“长谷川久藏,你以前不过是我脚下的蝼蚁,现在突然想站起来了?你以为你是谁?”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想去碰久藏的脸,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
“别碰我。”久藏喝道。
药师寺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哦?终于肯开口了?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她用力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像铁钳似的牢牢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
久藏冷哼一声,松开药师寺的手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清晰可见的指印。
药师寺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神也变得格外阴鸷:“你很有种。不过,光有种是不够的。”
她身旁座椅上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福泽谕吉”扔在久藏腿上,“松本那帮傻子我已经厌倦了,同样的久藏,我欣赏你的实力,成为我的忠犬吧。这些钱,你打工三年都赚不到。”
想用钱把我收下当狗吗?想到这久藏都懒得看那叠钱。
“呵呵,嫌少吗?”药师寺的脸上泛起笑意,“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闻言,他想吐槽:我以前都是习惯用美刀结账,你要是给我美刀说不定我就同意了。
“不过,想做我的忠犬,总得有点诚意吧?”
药师寺翘起那丰硕富有肉感的大腿,脱下套在脚上的皮鞋,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久藏面前晃了晃,一股发酵的酸咸气味扑面而来。
“上次我的袜子被你弄脏了,这次你得好好补偿我——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舔干净。”
——!
话音刚落,长谷川久藏终于动了,当然了,并非捧起大小姐的臭脚伸舌头开始舔,而是他狠戾的暴虐顺着手指传达到药师寺恭子的脖颈上——
他突然从座椅上弹起,像一头捕猎中的猛兽扑上药师寺恭子,用钢钳般的手抓住大小姐的脖子,而另一只钢钳则控制住大小姐的挥起想要反抗的右手,重重地撞在与驾驶座之间的隔帘上。
他能感觉到药师寺恭子唯一空出来的那只手正在拍打自己的后背。
“怎么了,大小姐?!”察觉到后座的动静,前边的司机问道。
“没什么。”药师寺恭子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晶莹地红瞳直勾勾地盯着久藏,毫不掩饰脸上的杀意,她低声喝道:“放开我,你这混账!”
久藏俯下身子,凑在药师寺恭子脸前,二人之间只有一指宽,她急促呼出来的热气喷到久藏的脸上,能闻到恭子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
“我对你的票子没有任何兴趣。”他冷漠地说道,“也没兴趣当任何人的狗。”
“明明只是个高中生,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想收买他人的尊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凶戾的笑容,“现在立本的教育真是坏透了啊,怎会教出你这样的人来?如果你想和我开战,那就来吧,药师寺恭子,我乐意奉陪。”
“你会后悔的,长谷川。”
“该后悔的应该是你,叫司机停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