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老师!”b班班主任低声喝道。
雾岛飒轻蔑地看着满屋的教师,嘴角勾起充满嘲讽意味的笑意,药师寺财团的名字被凛子老师脱口而出,结果让办公室的空气变稀薄了不少。
听到财团的名字就谈之色变,这就是教育者吗?久藏心想。真他妈丑恶啊。
在东亚社会的固有观念中,教师作为教书育人的职业,多少有些清教徒的意味在里边,说白了就是道德枷锁。
太多人给教师这一职业灌输了太多不切实际的意义,前世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久藏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
他才不相信理想者、清教徒的那些这种狗屁,教师充其量就是一份职业,大家干这份工作说到底就是图恰饭去的。
——但是眼前的场景,未免有些太滑稽了?
“长谷川同学就交给我吧,主任。”
“呃,好。。。”教务主任应道。
“跟我来。”
武田凛子看向久藏,放下转着车钥匙的手,丢下雾岛飒领着久藏走出办公室。他注意到武田凛子今天涂了暗红色的口红,像干涸的血迹。
她把久藏领到综合楼的三楼,这一层均是化学实验、烹饪、缝纫等实践科目的教室,这会儿才早上第一节课,楼层除了他俩没有其余人。
“老师。”久藏叫住了凛子。
她止住了脚步,似乎把谈话地点就选在这,阳光透过校舍的窗户,在她身后投下斑驳的影子。
“有什么想说的吗?久藏。”
凛子靠在窗边,从西服口袋里摸出香烟、打火机和一个便携式烟灰缸,火苗跳跃间,她吐出第一口烟圈,幽蓝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这里不允许抽烟,老师。”
凛子闻言朝久藏扮了一个鬼脸:“替我保密。”
“好吧,咱们得开始聊些正事了。”说完她又抽了口,“身手不错,小子。”
她背身侧靠着窗台,眼睛的余光看着楼下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嘲讽:“比那些只会在报告里写‘学生应加强道德修养’的废物强多了。”
久藏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指间的香烟——只有男人才抽的烟龙牌。
“但你以为昨天那几个杂鱼就是全部?”凛子突然转头,烟头在晨光中明明灭灭,“药师寺恭子这样的大小姐,动动手指就能让池袋的地痞流氓替她咬人,她背后站着的可是药师寺财团,还有。。。。”
她故意拖长音,“唉算了,总之。。。你觉得他们会让你这种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家伙坏了游戏?”
久藏没有作答,眼神深邃,像是在思考问题。
“他们想让你身败名裂,方法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