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口舒爽地“枫儿啊!不可以啊!”
轻轻地呻吟声急促不已,回荡在浴室内,使的整个浴室内的气氛变得淫媚而春光旖旎。
随着手指的抽插,柳若诗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喘息愈来愈急促,手指抚弄玉乳及肉穴愈加用力。
柳若诗更是除将大拇指留在肉穴外按压着珍珠花蒂外,其余四指皆插入美穴中奋力抽插不已。
她已经到最紧要的关头,在一阵妙趣横生,飘飘欲仙的快感冲击下,柳若诗芳口大张,不可遏制“啊!”地长长地高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几下后,肉穴深处如箭般直喷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她彻底达到了高潮,娇躯乏力地躺在浴缸里面,千娇百媚的玉颊娇艳迷人流露出满足的笑容。
柳若诗泪眼朦胧地盯着天花,任由躯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谢谢你……枫儿……,谢谢……”久违了十年多的高潮…………
肖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是沐浴在晨曦中,尽管窗户已拉上厚厚的落地帘,阳光还是执意透过浅色的镂花空隙里洒了进来,这将是一个晴朗的伏天。
他作了个‘大’字摊在床上不愿意动弹,脑子里回绕着的依然是昨夜的疯狂举动。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竟然会成为自己的性幻想对象。”肖枫在天人交战着,自责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在凭空勾勒母亲的线条;正是这从未见过的胴体,令他对母亲更充满了向往。
想到这里,那正处于晨勃状态的坚挺愈发涨不可奈。
肖枫赶紧爬起来,他怕自己会再次亵渎心目中高雅贤淑的母亲。
外间没母亲的身影,只有餐桌上的早点静静地冒着热气,看来母亲也是才出门不久。他抄起旁边的一张信筏,母亲那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
枫儿:妈妈去上班啦,中午才回来。
你昨晚换下的衣服在阳台外晾着,想上街逛的话就去看看干了没好换上,梳妆台那有钱。
去了就别玩太晚,妈会想你呢。
肖枫微微一笑,只有在母亲身边,才能领会到什么是体贴入微;而且自从回到家里来,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十五六岁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就连在母亲眼中,他也依旧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这不,早点的旁边,母亲甚至把餐巾纸也折成个小鹤儿摆在那里,这可是他小时侯母亲用于哄他吃饭的招数呢。
肖枫心里暖暖的,他十分享受这种被宠溺的感觉。
胡乱地把早点用完,换上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将那小纸鹤也揣进兜里。
对于母亲的关爱他自觉无以回报,只能上街逛逛,看有些什么可以借花献佛的拿来做些表示了。
路上,三伏天的热浪扫不去人们逛街的兴致,到处都是如出笼之鸟的少男少女、无所事事的街痞流子,再不就是浓妆艳抹趁白天出来添衣购物的三陪女郎。
肖枫也茫无头绪地汇入这群无头苍蝇之中,还是拿不准主意要送母亲些什么。
化妆品首饰之类的母亲是不在意的,一些生活用品又作不了礼物……
他目光落在一对身材妖娆的女郎后头,欣赏她们那撩人的步姿和隐隐约约透出来的内衣。
;肖枫心中一动:“对了,干脆送套这些内衣给妈妈就好了,穿在她身上可比这些女孩强多了——对了,我不能送内衣,外套总没问题了吧?”
拿定主意的肖枫精神大振,快步抛离两个在那唧唧喳喳的女孩子,一头扎进“太平洋广场”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到了女装部前之后,肖枫又犯了愁,女人的时装他只懂得欣赏,可是此刻却是要为母亲亲自买的时候就为难了,再说自己也不知道尺码啊,更何况此刻入目处四周到处不是成双成对就是清一色的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闯进去算哪回事?
如果被人当作变态狂就划不来了
犹豫了一下,肖枫四处扫视着,脑中思索着解决的办法,“干脆求个女的帮忙吧。”对着玻璃橱窗整了整仪容,确认自己不象猥琐男变态流氓一类的人之后就向对面走去。
那里的休息座上有个正在籍看书憩息的女人,也是他观察了好一会的目标,只因那女的看上去和母亲的年龄相去不远,也有着一副不施粉黛亦尽现柔媚的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