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扬起下巴,“哼,本小姐生而知之!”
丛郁撑着脸,一点都不客气地开口:“那生而知之的龙女大人可不可以也送我一条?要金色的!”
白露自然满口答应,尾巴在身后甩出一道道得意的弧线。
终于找到回礼的机会了!
虽然编绳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总归是个良好的开头,等再过些时日,她肯定能拿出更配得上丛郁送给她那份力量的礼物!
“可否让我也沾个光?”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
盘靓条顺的九成新大白猫靠在栏杆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如此精美,若是能求得一条,日日把玩,便是景元荣幸之至了。”
彦卿挠挠脸,秒跟上话:“那、那彦卿也讨一条?还望龙女大人允准。”
白露被捧得脸上一红,声音拔高了八度,“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只是随手做的小玩意儿,想要的话过两天给你们就是了!”
丛郁送的那两颗珠子太过重要,自己平日里又喜欢上蹦下跳的,揣兜里也不放心,便拆了几根平时攒下来的穗子,将珠子系在手腕上。
如此一来,既防止丢失,又方便使用力量,一举两得!
等女孩从志得意满中回过神来,抬起头,准备再接受一轮夸奖的时候,面前只剩下彦卿了。
“他们俩呢?”
少年骁卫以指为梳,整理着自己被两个坏心眼大人接连揉乱的头发,“进去谈事情了啊。”
白露鼓了鼓嘴:“哦。”
她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珠子,又看看那扇再次紧闭的门。
算了,反正早就习惯了。
衔药龙女坐回原位,捧着笔记,继续研究那个“先这样然后这样最后再这样”的方子。
“咔哒”一声。
房门再度合上,将里外的世界分隔开来。
景元打了个哈欠,顺手为丛郁斟了一杯茶之后,又回到了还留有温度的床上。
“抱歉,”他的声音含糊了几分,像是被枕头吃掉了一半,“我实在是有点累。”
蓬松的头发衬着惺忪的睡眼,看上去柔软极了。
谁会拒绝一只刚睡醒的猫猫的撒娇呢?
反正丛郁不会。
他轻轻拉着凳子,力求不要发出太大声响,悄悄将自己与景元之间的距离又拉进了一点。
混沌医师微咳一声,将那点心思压了回去,撩起景元的袖子,装模作样的开始把脉,“挺好的,就喜欢你这种不会在医生面前隐瞒病情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