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了一秒,不太确定向荔说的色,是不是自己所理解的世俗意思。
“我哪里色了?”
没受过任何礼法规训的向荔讲话直白:“就是很色呀,你看我的时候也太色了,好像在用眼神舔我。
”
她说的是实话。
总感觉,韩训的视线有一种诡异的实质感。
尤其是韩训注视她的嘴唇时,她感到一道强烈的隐形力量在抚压、吮舐她的唇瓣。
这种奇异的滋味,她在上个月的体检中就察觉到了。
体检的所有项目都是韩训帮她做的,包括妇科。
那时韩训半蹲着查看她的时候,她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猛地夹紧腿,差点踢翻仪器。
但这是不可能的。
当时韩训戴着严实的口罩,手上的手套也齐全,只露出一双充满诱惑的眼睛。
这种情况下他能用什么东西舔人呢?除非是用眼神。
可是眼神怎么能做“舔舐”这个动作呢?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陈述:“我第一次见到我老公的时候,我的眼神也和你差不多,我当时就想和他睡觉。
”
“只不过我没有你这么色,我是一点点色,你是特别色。
”
韩训噗嗤一下笑了。
妻子的直觉是对的,他的眼神确实有力场,这是松散生命体的视觉力量。
在外衣口袋摸了摸,找出眼镜戴上:“现在呢,现在没那么色了吧?”
向荔偏过头,认认真真观察他。
真奇怪,戴上眼镜后,他的眼神似乎就不会舔人了。
“奇怪了,戴上眼镜就不色了,眼镜是你的内裤吗?戴上了就挡住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
“咳咳咳!!”
男人用力咳嗽,到底是谁比较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