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来的——!”
“为什么会被诺艾尔那孩子抢先啊!!”
“哈?!”
这下该空一脸懵逼了,然后又突然后背发凉,“难道诺艾尔去告状了,我这是要蹲大牢了么?完蛋了,足之提瓦特要完结了么?”
“都怪你!”
安柏突然把旅行者推到在地上,然后怒气慢慢的缓慢靠近,“都是你来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自己了!”
“自从遇见你后,我就莫名其妙变得茶不思饭不想,听到你的变态癖好时候,我应该是感到震惊和恶心才是,但是我心里面并没有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安柏?”空躺在地上,看着不对劲的安柏,一时间竟然被唬住了,忘记了站起来。
“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你,给你指路,然后给你办理手续,又给你安排了住所——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大概我喜欢上你了,但是,为什么——”
安柏愤恨地看着空,她知道诺艾尔是个好女孩,所以对诺艾尔恨不起来,同时也解释不了自己的心情,于是愤怒之下把原因都怪给了空。
是空的出现打乱了她的生活,让她变得奇怪,擅自让她变得对明天感到期待,又因为大头控制不了小头,从而伤了她的心。
“安柏,你冷静一点……”空看着安柏好像要黑化了,原本想唤醒安柏的良知,但突然,他从安柏那种愤恨,鄙夷,嫌弃,轻蔑的眼神中,突然幻视早上的那个梦——
梦里面,荧妹也是这种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这种已经不想继续尊重他,只想把他当狗的眼神。
这让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劝安柏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早上门外面有一小摊水渍,风元素告诉他这是安柏的味道,但空也不确定。
但他现在结合安柏的话,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了”空干脆躺在地上,看着安柏步步逼近,“安柏大人,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错了,请尽情惩罚我吧!”
“啊~是的,我是该好好惩罚你,你这个……不对,你这条见个女孩子就发情的贱狗!”
安柏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是她的性格,一开始说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后悔,但她敏锐的观察到她骂完空后,空的肉棒跳了一下,这让她忍不住冷哼。
“哼,果然,”安柏优雅地走到空面前,顺手把鞋子脱掉,两只洁白的裸足裸露出来,安柏那如同羊脂白玉的流线型玉足踩着泥土踩在空的下体处。
“我要代表西风骑士团,对你这种罪孽深重的登徒子给予处罚!”,说罢,安柏的脚趾干练地一挑,空的裤子就这样应声打开,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啧,变态旅行者,怪不得见谁都发情,这根可恶的肉棒”安柏依旧愤怒着,然后一脚踩到空的肉棒上去,“被我动私刑的感觉怎么样,嗯?回答我小变态!”
“嘶,轻一点安柏大人……这很舒服”空为了能继续被安柏蹂躏,于是继续耐人寻味地说道,“你们西风骑士团的脚活一直让我非常喜欢啊”
“啧,你这个变态!”
“安柏,再用力一点,啊——不对,太用力了!”
“贱狗闭嘴!”
安柏怎么听不出来这里面的话,什么叫做“西风骑士团的脚活好?”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诺艾尔啊?
这个变态黄毛!
安柏的脚趾灵活地夹住空的肉棒,然后用大拇指的脚趾缝狠狠夹住上下摩擦,没一分钟,空的前列腺液就被榨取出来了。
“啊,安柏,你好厉害啊,能在我的肉棒上来一点您的唾液润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