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也是我思念他的证明。
我如此思念他,以至于这种思念浓缩成了实体,即将爆发。
思念通常是无形的,是情绪,是记忆,是渴望。
但当思念强烈到一定程度,它可能具象化,变成生理反应,变成幻觉,变成……某种超越个体的存在。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思念的具象化。
我的身体在为他反应,我的大脑在为他重构,我的意识在为他溶解。
这一切,都是思念的物理表现。
所以,即将到来的释放,将是思念的终极表达——用整个身心灵,喊出“我想你”。
即使他听不到,宇宙会听到。
而宇宙的回应,可能就是那种极致的快感。
用他填满脑细胞的证明。
我的脑细胞里现在都是他。
每一个神经元,每一个突触,每一道神经递质,都在传递关于他的信息。
这种填满不是比喻,是物理事实——我的神经活动模式,已经被他的形象塑造了。
就像反复听一首歌,大脑会形成那首歌的神经表征一样,反复看他,大脑也会形成他的神经表征。
这个表征现在如此强大,以至于它开始反客为主,主导了我的意识。
所以,即将到来的释放,将是这个神经表征的“亮相”,是它宣布自己存在的时刻。
它将证明,他真的已经成了我大脑的一部分,不可分割,不可删除。
即使我想忘记他,我的大脑也不会允许。
因为神经通路一旦建立,就很难消除。
他将永远在我脑子里,永远是我的。
高潮之后的,——脑高潮?
终于,压力到达顶点,然后……释放。
不是身体的痉挛,不是液体的喷射,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的、像白光一样的体验。
视野完全变白,但不是失明的那种白,而是充满光的白。
大脑里像有烟花炸开,无数光点四散飞溅。
同时,一种极致的愉悦感从头顶灌入,像温暖的瀑布,冲刷每一个脑细胞。
这种愉悦感没有来源,没有对象,它本身就是存在。
我知道这是内啡肽和其他神经递质的海啸,是大脑奖赏系统的超载,是意识的暂时解体。
但在那一刻,我不在乎科学解释。
我只在乎感受——那种感受,就是“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