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很多人只是小时候坏得不明显。
“陆砚。”
我平静地叫他。
“以后别再来找我。”
他抬头,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好。”
门关上后,我站了很久。
我妈从厨房出来,小声问:
“还难受?”
我摇头。
“不难受。”
只是觉得荒唐。
我那么多年偷偷藏着的喜欢,原来只值一场算计里的诱饵。
第二天,省考试院给出初步处理意见。
认定我的志愿存在恶意篡改和伪造确认材料。
恢复我提前批专项志愿填报资格。
孟清禾因参与篡改他人志愿、伪造材料、骗取验证码,被取消专项候补资格,并移交进一步调查。
陆砚和许蔓也被牵连。
孟怀章那边更严重。
他不只参与这件事,还被查出曾经利用家长资源替人做不合规升学材料。
工作没了。
名声也没了。
消息传到学校时,孟清禾在办公室哭到站不起来。
我没有去看。
贺老师给我打电话,声音终于松下来。
“岁宁,重新填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