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个逃走的杀手没有回来,也没有新的杀手出现。叶开每天去镇上打探消息,回来都说一切正常。
“太安静了。”他跟李寻欢说,“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寻欢双手还缠着绷带,但已经可以活动了。他坐在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梅林。
“孙明呢?”
叶开摇头:“不见了。镇上没人见过他。”
李寻欢没有说话。
阿飞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大哥,他会回来吗?”
李寻欢想了想。
“不知道。”
他看着阿飞。
“但他活着,就够了。”
阿飞点了点头。
方麟和白杨在梅林里练剑,一下一下地刺着。他们的伤还没好利落,动作有些僵硬,但没有停。
林诗音在厨房里忙活,炊烟袅袅升起。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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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孙明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跟着一个老人,七十多岁,须发全白,背微微佝偻。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让人不敢直视。
叶开第一个看见他们。
“孙明?”他愣了一下,“你还活着?”
孙明点了点头。
他看着院子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李寻欢身上。
“李探花,”他说,“我带了一个人来。”
他侧身让开,那个老人走上前。
李寻欢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