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阿飞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房梁。
怀里那柄小刀硌着他,但他没有拿出来。
他就让它那么硌着。
硌得很好。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阿飞。”
是李寻欢。
阿飞起身开门。
李寻欢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壶酒。
“睡不着?”
阿飞点了点头。
两人在窗边坐下,一人一壶酒。
窗外,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银白。
沉默了很久,阿飞忽然开口。
“大哥,白杨回来了。”
李寻欢点了点头。
“我知道。”
阿飞继续说:“他给我带了东西。”
他从怀里取出那柄小刀,递给李寻欢。
李寻欢接过,借着月光看了看。
“刻得不错。”
阿飞看着他。
“大哥,你说,他为什么要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