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联邦凯旋的花车最高层,毫无头绪。
三天前,联邦取得最终胜利,迎来彻底的和平。
这一切都是在指挥官的指挥下,他是这场胜利的最大功臣,因而他理所当然地站在凯旋花车的最高层,接受沿途民众的欢呼ai戴。
但我为什么站在他的身边?
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实在想不明白这份胜利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并不邀功,也不贪功。
能顺利平安地完成出差任务,就是最好的。
但指挥官却牵着我的手,邀请我同乘花车。
其实坐一坐花车倒也没什么,凯旋花车有好几辆,一辆花车有好几层,装饰华美,我站在最末尾的花车的最下一层的话,我觉得是合理和可以接受的。
但为什么是首车的顶层。
这一层只有联邦指挥官和我。
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联邦最高指挥官平起平坐的意思吗。
要不是我向来心理素质过y,此刻莫不是要晕厥过去。
万民敬仰,四海朝拜,也莫过于此。
一路上抛过来的鲜花无数,赞美歌颂之词更是不绝于耳。
这就是最高指挥官的牌面。
但是,这确实是他赢得的,人民期盼许久的和平,在他的指挥下到来。
我给自己的定位是,指挥官的助理?
总之,我是不会抢占他的光芒的,我站在一边,两手交握身前,乖巧安静。
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许愿大家视我为空气。
就当这花车顶层只有指挥官一个人吧。
“你也和大家打打招呼。”
指挥官突然转过头对我说,甚至向我伸出一只手,礼貌绅士地邀请。
不是,您有点眼力见好吗,我不是主角,您才是。
啊不对,就是你这家伙把我带上花车的,从一开始就没有眼力见。
我还在头脑风暴蛐蛐指挥官时,他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轻轻揽住我的腰,温柔地把我拉至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我微讶望向他,他却朝我笑。
yan光下,他的笑容居然是这样明朗的么……
之前待在作战指挥所,在金属建筑里,我总觉得他是冰冷的,偶尔的笑容也仿佛带着冰霜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