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棠看着桌上的咕咕叫的信鸽,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剿!”
“一想到我们要拼死累活的剿匪,却便宜了薛益这个老狐狸,我就生气!”
“黑龙帮为害地方多年,周边的百姓也备受其扰,也确实早就该除了。”
“也是,去潮州安排赈灾事宜,那条官道是最近的。只是这虎峰山恐怕不好攻,薛益的那点侍卫衙役想来也是能打仗的料。”
秦洛棠摸着小信鸽的羽毛,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潮州——”
秦崇眼睛忽的就睁大了,“世子是怀疑?”
“是不是真的,恐怕就得问三皇子了?”将纸条狠狠地揉进手掌。
翌日,天气大好,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真是神清气爽啊!
走出房门,看见秦洛棠和秦崇正往大门走,出去竟然都不告诉我!
“嘿!”灵云跟到后面突然一声喊!
“是我是我!”看着秦崇出了一半的剑顶在自己下巴上,灵云吓出了一身冷汗。
“灵云姑娘?”秦崇顺着灵云的眼神看过去,才想起剑还架在她胸前,一时窘迫起来,“啊,实在抱歉!”
“呵呵,秦崇果然好身手!”我还是安生呆着吧。
“你怎么来了?”
“世子出行怎可不带侍女呢?”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在歇着吧!”
“……”看你俩这一脸严肃,骗谁呢!
“既然有约在先,怎么能失约呢?”
“灵云姑娘,这次不一样。”秦崇似乎十分担心,看来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
哪次不危险呢?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
灵云径直走到了前面,留下秦洛棠和秦崇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多说无益,我时间可不多了!”
猛地停了下来,真是差点说漏了嘴!
“我是说,有这会子功夫,说不定事情就能解决了。”
看着灵云径直往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忽然想起那天那个醉酒梦魇,哭闹的丫头。
“她倒是真敢!”秦洛棠忍不住笑了笑。
虎峰山附近,树木葱郁,有几处甚至能遮天蔽日。虎峰山陡峭,周边林子里却格外的安静。
“连个鸟叫声都没有,这也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