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
云苏正给骡子梳毛呢,元树回来了,接过他手裏的硬毛刷给骡子梳毛,骡子舒服得打了个响鼻。
云苏手裏一空,先是楞了一会儿才回头道:“回来了?”
他这会儿眼睛还痛,得用手当着点太阳。
“眼睛还疼?”元树问。
“嗯。”因为眼睛难受云苏不得不增加眨眼的频率,“涨涨的,眼皮还疼。”
从元树的角度看就是一直小兔子对他眨巴眼,睫毛纤长卷翘,因为流了太多眼泪眼周红红的,可爱得要命。
元树看了一眼就转头专心给骡子梳毛,太乖了元树怕自己多看一会儿就忍不住欺负人。
“我一会儿给你弄个冷布子敷一下,你上去坐着等我。”
“好。”云苏应完也没动,站在一旁等着他梳完毛给他敷眼睛。
见他这么乖元树实在没忍住揉了把他的脑袋,在云苏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继续梳毛。
给骡子梳好毛元树就拿着小木盆去河边打水去了,这木盆特别小就比元树两个巴掌大一点儿。
跟他以前用来吃饭的大号面碗差不多。
天气越来越冷,河面早就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离岸边不远处有兄弟们凿出来的一个窟窿,方便打水。
元树刚过来就看见不少鱼挤在这小小的洞口换气,感觉有人过来便迅速散开,没一会儿又挤过来。
元树打了半盆水又抠了几坨冰放进去,手冻得通红。
云苏坐在骡车上张望,元树怎么还没回来,他在这都能看见冰面,河离得应该不远啊。
正想着元树就端着小木盆回来了。
“怎么坐在外面,多冷。”元树端着小木盆赶云苏进去。
“我不冷。”云苏穿得太多起身都有些困难,刚刚还是元树把他抱上来的。
云苏进去躺下元树就拿着自己平时洗脸的布子给他敷眼睛。
别说这冰冰凉凉的敷上确实舒服很多,等廖正松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云苏的眼睛已经差不多消肿了。
这还是元树怕水太冰把他冻着,没给他多敷。
云苏牵着元树的手,还没到地方就闻到烤肉的香味了,想得人直咽口水。
廖大哥的商队声音做得杂,皮毛、布匹、香料都做。
这熊他们可是用了十多种香料,能不香吗?
连林双清他们和许家夫妻两都叫来了,毕竟一路走的他们搞这么大阵仗不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