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眉毛高高挑起。
听简令的意思,她还想温酒也去踢两脚不成?
太子殿下本能的反想反对——简从章这老贼,他也配被小酒踢打?!
但转念一想又闭上了嘴。
如果温酒也想出口气呢?
他尊重温酒的任何一个决定。
甚至如果温酒愿意,他代替她去踢两脚也不是不可以!
温酒完全没有再去踢两脚那个想法,她的本能反应和萧长策极其相似。
——那个老贼他没这福气!
她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对简令道:“谢谢你替我出气,后面也继续帮我踢他!”
安静的宅院内响起了刷刷风声,萧长策凝目看过去。
一道黑色身影凌空而来,快速掠过他落到了灵堂内。
身姿潇洒马尾飘逸,是高星辰。
高星辰一落地就朝着温酒奔了过去,一双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上上下下的扫视。
“听说你遇袭,没事儿吧?!”
高星辰跺脚懊悔:“都怪该死的简老贼!”害她吸了毒烟,要留在梁磐处将养,没跟温酒进宫。
要不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
温酒又怎么会受伤?
高星辰懊恼极了,往温酒包扎严实的颈部看去,伸手要去触碰她伤处。
“给我看看伤哪儿了?就这一处吗?”
温酒任由高星辰看。
隔着纱布呢,她就不信她还能把纱布给她拆了!
“不严重,就是破了点皮,看着流血多,实际上伤势不重的。手伤得还比脖子严重些。”
高星辰的性子大大咧咧,对温酒既像个哥又像个姐,温酒在她面前完全放松。
温酒抬了抬手,高星辰那个心疼,赶紧托住了温酒手腕。
轻轻的触摸温酒的手,安慰她:“没关系没关系,你残不了!我让梁磐教我最好的推拿手法,不出一个月,保证你的手恢复如初!”
萧长策在一旁冷眉冷眼的看着高星辰。
小酒的手用得着她的推拿手法?当自己是个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