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令眼圈红了。
瘦弱白皙的手使劲揉着帕子,手上青筋根根突起。
简令确实瘦得有些过分。
“公主殿下,求您别说了!”
简令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您说得对!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桩婚事了,说什么也不能把它让出去,哪怕……她是我的姐姐!”
萧潇极其满意。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吗?害她多费唇舌!
这简府可真冷啊!坐半天碳盆都不烧一个!她还得坐在那儿跟简令周旋!
也不知道回去会不会生冻疮,真是!她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起身就跟简令告辞。
屋里太冷,萧潇又坐得久了,腿脚都有些麻,起身时趔趄了一下,差点摔了。
简令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尖利的指甲不小心划伤了萧潇的手。
简令大惊失色,赶紧道歉:“哎呀,真对不住,臣女真该死,伤了殿下万金之体。”
简令吓得跪下来磕头。
萧潇心里火冒三丈,然而又不得不维持她亲和的形象。
“唉算了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那本宫走了,你好生歇着。”
萧潇看了看手上的伤。
冬天皮肤脆薄,简令的指甲把她手背戳出了一个月牙形的伤口,渗出了一点点血迹。
疼倒是不是很疼,伤口也不深。估计结痂了以后再用点去疤膏也就行了。
只是这一来破坏了萧潇美妙的心情,一直到回到宫中人都还有些躁躁的。
回到颐和宫,迎面一个小宫女莽莽撞撞的撞了上来。
萧潇皱紧眉,沉下脸喝斥:“做什么?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来人呐,把她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小宫女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萧潇哼了一声:“好好的乱跑什么?”
小宫女战战兢兢回答:“回六殿下话,是七殿下骑马回来了,奴奴婢们要给他准备换洗衣物和热水,跑得快了些,冲撞了您!奴婢真不是有意的,求殿下饶命啊!”
小宫女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萧潇心头那股火腾的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