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眉头挑得更高了。
看来这乞丐有点东西啊,小酒对他竟然这么尊敬,老人家这种称呼都用上了。
那乞丐充耳不闻,没有睁眼睛,还打起了小呼噜,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温酒看他这个反应并没退缩,反而微微一笑,叫了他一声“七公,洪帮主。”
那老乞丐蓦地睁开眼睛,双目锐利杀气腾腾,猛的看向温酒。
萧长策身随意动,脑子还没有反应,身体已经本能的挪了过去。
想要挡在温酒和这老乞丐中间。
温酒伸出手轻轻一挡,把萧长策拦了下来。
同时老乞丐收回了他的凌厉眼神。
转而睡眼惺忪看向温酒,一副刚刚醒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萧长策错了错牙,演给谁看呢这是?
温酒见着洪七公明显是在跟她们装傻充愣,极有耐心的递了一个烧饼给那老乞丐。
老乞丐看了看温酒,接过烧饼慢慢啃着:“有啥事说呗。”
他扬了扬手中的烧饼:“只给了一个烧饼,老头我就只帮一个烧饼的忙,多了没有。”
萧长策见事情有点眉目了,屈下膝盖半蹲在温酒身侧,随时准备着伸手保护温酒。
那老乞丐暼了萧长策一眼,哼了一声重,重的咬了一口烧饼。
温酒抬了抬手。
萧长策就极有默契的往她手心里放了一颗银花生。
温酒很满意,将银花生放在了洪七公手边的破口碗里。
银子和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随着这一声响,洪七公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脸上现出陶醉的神色
显然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让他满意了。
问温酒:“你怎么认出本帮主的身份的?”
温酒开口便来:“我爹以前是货郎,我以前喜欢跟着我爹四处乱窜,街头巷尾都跑过,那时候看到过两帮乞丐争地盘。”
“洪七公你带着人把另一帮乞丐打得哭爹叫娘的,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七公您真是个英雄!”
洪七公真正的笑开了。
“算你会拍马屁!行,你这马屁虽然拍得不太好,可也算拍到了老头的心坎上。”
温酒嘻嘻一笑:“能够拍在心坎上那就算是好马屁。”
洪七公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萧长策,问得直白:“这是你男人?”
温酒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