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酒有生以来第一次心中涌起强烈的想要sharen的冲动。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了。
只要这老太婆松口,她就能知道母亲的下落,就能救出母亲。
可这死老太婆她就是不说!
温酒沉声道:“你们所有人都出去!”
黄县令一惊,抬头看了一眼温酒。
她叫所有人都出去,是想要对海老太动用私刑了吗?
温酒这么做,其实也无可厚非。毕竟被抓去的是她的母亲!
没有人能在这件事情上指责温酒。
即使温酒对海老太动用了私刑,也没有人能说她半个不字。
事关自己母亲性命,又面对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连环sharen凶手。
就是做任何事情都值得。
就算她要刑讯逼供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站在黄县令的角度,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妃犯错。
等太子殿下问起来,自己如何交代?!
黄县令只能硬着头皮道:“娘娘,这事不用您!本来该是下官的职责,请让下官来审。”
既是有什么罪责,也该他来承担,不应该由温酒来。
温酒抿了抿唇,带着人退到了祠堂之外。
祠堂里就只剩下了黄县令和费厚两个人。
海老太还是那副痞赖的模样。
坐在地上像一条癞皮蛇似的,垂着脑袋,也没有人能看出她是什么表情。
黄县令一把拍向了桌子,“啪”的一声巨响。
冲着海老太疾言厉色喝道:“海氏!”
海老太连敷衍都不想了。
不过略略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
看到温酒已经出去,面前只剩黄县令和费厚以后,咧着嘴就笑了。
“哟,那个漂亮小妞审不出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