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魁梧男人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恶意。
他们兄弟两个,筹谋几日,存了心要对付两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原以为会手到擒来。
结果呢,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损失惨重。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兄弟还没有过来,明显就是已经遭了道了。
而自己呢,手受伤了,眼睛还被扎到。
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瞎。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又气又恨的他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呵呵怪叫着伸出蒲扇大的手掌。
恶狠狠的去捞倪佩和温酒。
倪佩这时候出奇的胆大。
早就摸索着把温酒拖到角落里。
两人在黑暗中说着大气不敢出,不敢引起那男人的注意。
魁梧男人眼睛被扎,痛得头晕目眩,手上根本没有准头。
捞了两下没捞到,反而摸到了油灯。
油灯?魁梧男人此时正是怒从心头起,恶往胆边生,瞬间就起了放火烧屋的想法。
好好好,你们不要我活我也不要你你们活!
就把你们烧死在这里吧!
点燃油灯,恶狠狠地抛掷在床上。
然后踉跄着出了门。
又将门反锁。
没时间耽搁了,他得快点去找大夫治他的眼睛…
房子是老房子,冬天气候又干燥。
油灯被扔在床上,火苗迅速引燃了床上的床单被褥。
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蔓延。
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