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十八分。我是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活活疼醒的。不是普通的晨勃胀痛,也不是以前那把负数锁带来的熟悉折磨。这是一种被彻底封印后、无处可去、近乎要将整根肉棒从内部撕开的压迫感。永久锁比改装前更紧、更死、更不留余地。17厘米的肉棒在体内疯狂充血,却被强行压回阴囊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内部特制的金属卡扣,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撞击出细密而尖锐的钝痛。pa环随着充血轻轻拉扯着系带,像有人用细针不停地刺。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和枕头。三处新鲜的纹身在疼痛中被牵动——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紧绷而隐隐作痛;后颈的“贱奴玲玲”在我仰头喘息时被皮肤拉扯;屁股上那四个大字“人妖母畜”则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而传来阵阵刺麻。“哈啊……好疼……好疼……”我把脸埋进枕头,低声呜咽。肉棒在锁内徒劳地跳动,青筋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金属被清晰感觉到。前液不断渗出,却只能顺着pa环和锁缝一点点往外挤,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疼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随着完全苏醒而愈清晰、愈残忍。四点三十五分。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床上一点一点爬起来。双腿软,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永久锁就沉重地晃一下,pa环就拉一下系带,三处纹身就同时提醒我一次: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标记、被封印、被拥有。我几乎是跪着挪到主卧门口,用额头轻轻抵着门板,声音抖:“妈妈……玲玲……晨勃请安……”门被打开。艳茹姐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g罩杯的巨乳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乳沟深得吓人。她看着跪在门口、满头冷汗、下体还在微微抖的我,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真正主人的审视。“进来。”我爬进去,跪在她床边。她坐到床沿,把一只穿着薄黑丝的脚伸到我面前。脚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睡意和她特有的体香。“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我把脸贴上去,嘴唇抵着她的脚心,声音颤却异常清晰:“好疼……肉棒被彻底锁死在里面,完全硬不起来,却一直在往外胀……pa环一直拉着系带,像要被扯断……纹身也在疼,每一处都在提醒玲玲……这是妈妈给的永久锁……是妈妈的标记……玲玲是妈妈的人妖母畜……”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脸颊,缓慢而用力地碾了碾,感受着我的颤抖和滚烫的皮肤。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脸,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与羞辱。“起来。跪直。双手背到后面。把所有标记都展示给妈妈看。”我立刻照做。腰杆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微微前挺,好让耻丘上方的纹身完全暴露。后颈的字随着低头而显现,屁股上的四个大字也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永久锁和pa环在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艳茹姐站起身,绕着我慢慢走了一圈。她的睡袍下摆扫过我的后背和大腿,带来阵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