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蹲在窗边,依旧猜不透他的去向。
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我只能缩在房间最深的角落——
母亲的眼神像淬了冰,分明在说她根本不想看见我
显然,这是这具身体原主留下的日记!
月漓指尖拂去封皮上薄薄一层灰尘,拿着日记本下楼,
陷进一楼柔软的丝绒沙发里,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
日记里翻来覆去都是些压抑的日常:父亲常年缺席,母亲视她为透明,
在星际学院里被同学孤立排挤,动辄被推搡辱骂,
就连继父带来的继姐安澜,也总变着法地陷害她、
在长辈面前诋毁她。字里行间全是孤僻懦弱的女孩藏不住的惶恐与自卑。
月漓越看心口越闷,一股憋闷的压抑感涌上来,索性合起日记,随手丢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
安澜一踏进家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将外面的声响彻底隔绝。
此时的她在奢华的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精致妆容下的美丽脸庞因烦躁而拧成一团,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怎么可能?
月漓那个废物怎么会活着回来?她怎么能回来?
她一回来,自己即将到手的江源区别墅和月坤留下的巨额遗产,
不就都要被这个碍眼的东西抢走了吗?
这和她梦里轨迹完全不一样!
三天前开始,她就反复做着同一个清晰的梦。
一开始她只当是四级能力测试压力太大导致的幻觉,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直到测试结果和梦里分毫不差,
连继母笑着说要把江源区那栋别墅送给她当庆功礼,
都和梦境中的走向一模一样时,
她才终于意识到,那或许是预知梦!
梦中,月漓这个时候早就死在了荒芜的蓝星,死相凄惨,
最后连尸骨都散在了蓝星的暗黑森林里,只余下森森白骨被风沙掩埋。
更让她心动的是,梦中有股不明势力在蓝星找到了传说中的灵脉矿,
而矿脉所在地,恰好就是月漓的埋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