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然跑来为我包扎,目光中满是担忧。
我默默抽回自己的手,笑得勉强。
“没事,只是有些走神。”
他还想说些什么。
我将课业留下,把人打发出去。
之后接连称病三日,不见任何人。
深宫寂静。
一想起春禾的心声,脑袋就止不住发疼。
那些话是真是假,我如今不能分辨。
她入宫后就跟在我身边。
这些心声却不早不晚,偏偏在谢景然被我收养后才出现。
我怀疑过是某种秘术。
亦或是出现了幻觉。
可听着春禾每日叽叽喳喳,说着“人人平等”“手机”“现代”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又觉得不像。
差人调查秘术与春禾,又找太医诊治身体。
全都一无所获。
我甚至疑心,这或许就是天意。
天意要我短寿,要我孤寡。
要我终其一生,不断失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方世界的主角,另有其人。
我称病不出的几日,谢景然照旧会来请安。
我不见他,他便立在门外。
一一向我汇报今日温了什么书,习了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