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然的伤势不要紧。
太医为他开了几副药就告退下去。
他低垂着头,拉拉我的衣袖。
“母亲,我知道错了。”
“错在何处?”
谢景然萎靡答:“我不该对太子动手,触犯宫规,请母亲责罚。”
我戳着他脑门。
“不,你不知道。”
他疼得嘶气,却不敢反驳。
我撩起袖角,指着手腕上细长的疤痕。
“如果打不赢,就不要打,如果动了手,就一定要赢。”
这是幼时悟出的道理。
我爹膝下只有我,以及一个外室所生的庶弟。
母亲去后,外室挑唆庶弟与我作对,抢走母亲留给我的布偶。
我跟他打了一架,输了。
外室哭哭啼啼跟爹告状,害我被罚了禁闭。
之后我设计下狠手把人揍得半死不活,他们却再也不敢罚我。
谢景然呆呆瞪着眼看我,嘴张得浑圆。
“那母后这些年”
我默了默,笑起来。
“不重要的东西,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我教你念书,便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顺遂自己的心意而活。”